1500个“不响”成就“金式语言”

[摘要]金宇澄说,“我想换一种写法,小说的个性,是语言、甚至包括标点符号的特点。”

1500个“不响”成就“金式语言”

金宇澄

《繁花》整部小说频繁出现“不响”达1500多个 成为金宇澄的文本特征

题记“上帝不响,像一切全由我定”。金宇澄说,“我想换一种写法,小说的个性,是语言、甚至包括标点符号的特点;文学是人学,如何描写人?可以去掉盛行的内心描写,去掉解释与分析,现在的读者十分聪明,以对话代替,是可以的。小说结尾,我这样写,脱不了一种嘲讽,但我觉得在我们这个时代,一般意义的内心世界,大家都懂了,不必重复,中国人最聪明,什么都懂了,什么都可以不响,小说可以大声疾呼,也该允许我一声不响。”

对话不分行 用方言呈现人情世故

文学是语言艺术。语言不仅是文学的工具、手段,也是文学的实质。“陶陶说,长远不见,进来吃杯茶。沪生说,我有事体。陶陶说,进来嘛,进来看风景。沪生勉强走进摊位。陶陶的老婆芳妹,低鬟一笑说,沪生坐,我出去一趟。”这是35万字长篇小说《繁花》第一小节中的一段话,随着这样一个颇有老上海味道的开头,金宇澄带着人们走进一段关于上海的人情世故、风土面貌。

让别人用国语来念上海的小说 写给自己人看

本书里的人,是平稳的市井,流言蜚语外加冷眼看三四。关起房门来的欢情与遗憾,没有什么隐喻,处处是离题。蹉蹉跎跎,一辈子就过完了,这也让人惆怅。传奇都是别人家的,自己只有衷肠。但那就是上海人,欢喜吃酒交际、看男女幽会、四目有情,是讲究生活余情与格调的庸人。我们的母语是上海话。我们写小说要切换成国语模式。更不容易的是,它所站立的民间、所使用的民间语言,也和广场化的小说书写完全不同。广场化的书写是写给文学奖看的、外国人看的,他们写给自己人看,写得那么好,真是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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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arrony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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