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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的生命密码:每一部电影都是零碎的金银珠宝

[摘要]孩子的身心如幼苗向上成长,我们的身心像大树在旁陪伴。幼苗与大树的每一次问好、每一次拥抱都有了一个新的交点。交点越多,我们和孩子之间会更加信任、更加依恋,孩子也会更加坚强和独立。

本文摘自《影响孩子一生的周末电影院》,李一慢 著,浙江大学出版社,2017年8月

共同的生命密码:每一部电影都是零碎的金银珠宝

图片源自网络

自序

你和孩子有多少共同的生命密码

养几个孩子是我人生的愿望:

我喜欢她们围绕在我身旁

如果这纷乱的世界让我沮丧

我就去看看她们眼中的光芒

有一天我会越来越忙

还好孩子总是给我希望

看着她们一天一天成长

我真的忍不住要把梦想对她讲

—李宗盛《希望》

当孩子去践行自己的梦想,我们和他们有着怎样的生命密码?

很多人跟我聊过类似的话题:“我怎么越来越不懂孩子了?”

其实,把话反过来说,世界立刻变成新的模样—“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我们了?”

因为你们缺少了曾经紧密相连的生命密码。婴儿时候母子一体,亲子共读一本书,一起玩游戏,一起吃喝拉撒睡……共同的话语,有着保密系数不高的共同密码,孩子的喜悦和忧伤一一落在我们眼里,造成喜悦和忧伤的原因我们心中也清晰,恢复的密码我们也了然于胸:好吃的,好玩的,好听的故事,好看的电影,一顿美食大餐,一次博物馆之旅……快乐又将重启,生命也随之丰满。

可是,我们有着自己的事业,社会也为孩子的成长提供了教育机构,安排了老师这样的职业,我们和孩子的密码一个一个地交了出去。最可怕的是,我们在交出密码的同时,还获得了很多额外的焦虑—别人家的娃、分数和我们并不一致的成功目标。我们手中快乐的、健康的、好玩的、灵性的密码已然失效,不用再读童话,孩子需要标准化;玩耍统统再见,孩子需要安全!

而且,就连我们曾经继承自前辈的生命密码也慢慢模糊,不管70后,还是80后,我们怀恋的已经淡成了底色,就好像我还在念叨着马拉多纳和马特乌斯,而我的儿子则在“A罗踢完B罗踢,C罗踢完D罗踢”和“内牛尔、外牛尔、内马尔、外马尔”的嘻哈中以九岁的低龄构建了他的足球世界。

慢慢地,眼睛里、语言里,我们和孩子的不同越来越多,我们和孩子间的密码消失了,我们和孩子好像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上。

其实,两个世界谁好谁坏,谁对谁错,谁又能分得清?

问题在于我们只认识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们”,而孩子们只熟悉他们那个世界的“成员”。如果“人们”和“成员”没机会相逢,那么,我们和孩子就是两个世界。

特别是,我们的“人们”跟现在孩子们的“成员”相比,少得很。现在孩子能够接收到的信息,杂乱且丰富,我们怎么可能理解对方的话语呢?

怎样才能建立我们和孩子共同的语言、共同的生命体验?怎样重铸能够开启彼此心门的密码?

坚持亲子共读

在孩子能够独自阅读后依旧共读,虽然不需要依偎在一起共读一本图画书,但一定要共读更多优秀的书,一起聊聊各自看到的书中的美好和美感。哪怕我们对孩子爱看的一些“流行”的书有着自己的见地,也要抛却这个“见地”去读一读,并把自己的感想说给孩子听,然后把打动自己的书推荐给孩子。

经典名著中有没有既有趣又很深刻的作品呢?当然有,那就找出来,和孩子一起共读。我和儿子一起读过《海底两万里》,读过《霍比特人》,还找来同名的电影亲子共赏。

开始亲子观影

孩子的身心如幼苗向上成长,我们的身心像大树在旁陪伴。幼苗与大树的每一次问好、每一次拥抱都有了一个新的交点。交点越多,我们和孩子之间会更加信任、更加依恋,孩子也会更加坚强和独立。

我正努力着和孩子碰撞出更多的交点,比如电影。

时光回到1977年,驻地海军借用我们铁路大院的篮球场组织军民联欢,每周放映一次电影,刚上小学的我被银幕上的缤纷世界吸引了,于是周末成了我最盼望的时光。 那时候,电影还被当成是宣传工具,并承担一些特定的教育功能,不过对于孩子来说,电影带来的更多是乐趣,是一直延续到我上大学,延续到毕业后“游生”—在自己喜欢的城市生活较长的时间—的一项重要的乐趣。现在,我和孩子们开始了新的观影乐趣。有了这些乐趣,我们想说的话,想传达的价值,穿行在露天影院和家庭影院之间,穿行在相隔三十年的童年之间。

当我们和孩子一起读那些无比美妙的童书,当我们和孩子一起在足球场上奔跑挥洒,当我们和孩子一起走过千山万水,当我们和孩子共同观看周末电影……我们和孩子就自然而然地拥有了可以轻松走近对方心灵的语言与密码。

有着共同的生命密码,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第一章

电影,美丽的童年回忆

亲子观影是美好的童年回忆,它首先是一家人欢聚一堂,然后是给每一个人“针对性”的心灵抚慰。

特别是我,在写作此书时,再次有机会重温那些让自己心灵感动的每一个周末,每一部电影,与家人的心灵对话,自己的童年、少年时的观影趣事,青春的悸动……再次与现实相遇,使自己又得到一段精神愉悦的回忆—也是若干年后可以再度记起的家庭温暖,这何尝不是一次创作“电影”的过程?只为将来在自己的脑海里播放便已足够。

电影不仅是一门影像艺术,更是一门情感艺术,演员的表演所呈现的情感状态很容易让观众感同身受。一些特定的电影视觉艺术,还有贯穿影片始终的音乐和主题歌曲也能激发我们的情感。

亲子观影能够增进父母和孩子们之间的感情,我们不妨把亲子观影当成构建家庭文化的小小砖块,从童年开始,构筑孩子的心灵殿堂,谱写最美的儿时回忆。

每一部电影都是零碎的金银珠宝

电影是时代的精神密码

在我的童年观影记忆中,有些电影一放再放,我们都熟到可以把台词倒背如流。因为是露天放映,所以要提前占座,特别是放新影片的场次更得早早地来占座!而且从下午就得动手,有时还得打架以保卫自己的地盘。不过,我们占地是为了给家人,自己更喜欢跑到银幕后面看。银幕后面看到的一切都是反的,反正那时候自己认字也不多,只管看画面、听对白就好了—好像现在和孩子们看英文电影一样。

小时候对于放什么电影都无所谓—那个时候,完全是革命性强、教育性强的“通杀”片,老片子多,但是我们依旧乐在其中。

那个时候的娱乐少,我们看电影近似于一场集体狂欢、一种仪式。知道要放电影了,这一天的心情就特别轻盈。占座位的时候,孩子们也不闲着,想着各种法子玩,当然最多的就是疯跑,你追我赶的。以前放电影还是胶片时代,电影都是冲印在电影胶片上的,每秒大约24帧,可以想象一部电影需要多长的胶卷,于是胶卷就得一卷一卷地盘在铁盒里,每一盘大约可以放10分钟。而电影公司为了高效率地放映,就岔开几个放映点的开映时间,比如我们铁路大院和海军大院这两个点,差个20分钟开演,等这边的第一盘放映完了,就有人骑着车把片子送到另一个放映点。有时候跑片未到,大家就只好等着……有时候会放新闻片,有时候机器刺啦刺啦地叫着,银幕上只有三个字:片未到。我们就一边玩手影,一边竖起耳朵,焦急地等着。送片的摩托车嘟嘟嘟地开来了,我们才放下心来,嗷嗷地叫着,跟开场时候一样—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快乐,特别是等待后得到满足时。我们小时候等着电影放映的心情估计和现在我的孩子们期盼周五的Movie Day类似。特别是有一两次因为特殊情况而推迟看电影,儿女们流露出特别失望的眼神,和我小时候看不成电影时的样子多么相似!

灯亮起来,光打到银幕上,胆大的孩子就开始把手伸出来,各种影子就投在幕布上,直到被大人的骂声撵走。现在家里用投影来放电影,儿女们,还有我,也是手、脑袋、脚丫并用,在银幕上做着各种好玩的影子游戏。

因为那些电影,那个时代的电影,被无数的孩子们熟悉着—这是时代的精神密码,文艺和艺术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们的期待,我们的感情,我们的生活,我们一起扎堆的小伙伴……电影不再只是简单的讲故事的方式,还是那个时代的交流情感、朋友相处的媒介。

给童年带来很多游戏

看了《铁道游击队》后,我们不仅玩打仗游戏,作为铁路子弟,还学着扒火车,只是活动的区域是货场、转车台,在那里车速已经慢成龟速了。当时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出格—现在看来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好在现在的铁路都加了围栏,没有了钻进钻出的便利条件。我多次带着儿子在北京的铁道上走来走去,都被儿子当成了“探险”。

除了跟着哥哥们进行危险的模仿,我们小点的孩子还喜欢玩的就是“鸡毛信”—随便画点符号,写几个能描出来的字,塞到细管子里或是藏在书里,选一个孩子当交通员,一路上要遇到很多坏人来搜查……直至把信安全送到。

除了在铁路的地盘看电影,部队也经常放露天电影,我们也到处去蹭。去海军大院看电影可没这么容易。我们就爬墙,那得有功底才行。或者从后门的铁栅栏钻,那我就吃亏了,因为头大啊。

看电影成了童年的一种特别的游戏,使我从中得到了人际交往与团体协作的实习。

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价值观

小时候看的电影,其创作都会遵循“三突出”原则,也就是“突出正面人物、突出正面人物中的英雄形象、突出英雄中的主要英雄”。这些影片给了我们英雄主义的教育,使我们从小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要有责任感,不管是送鸡毛信、送盐巴什么的,一定要把自己的任务给完成了。

虽然淘气,但也有正义感,电影中的主人公大多是这样的楷模。

记得看《鸡毛信》的时候,自己很容易融入海娃的情节中:他把信藏在羊尾巴下,简直太聪明了;但是他把信弄丢了后,我也跟着着急啊;一直到找到了,心里的紧张才放松下来。这么想来,我儿子和女儿对电影的那种投入和我小时候的那种急切心情应该是一样的吧。

看《董存瑞》的时候,我也是特别着急—要是有个支架,董存瑞不就不会牺牲了吗?他不牺牲,我就不会流眼泪了。

同大银幕上的人物一起笑、一起感动,替他们着急,真是一种简单却难以忘怀的快乐—这也是现在我们一家四口看电影的写照。

《平原游击队》里有个情节:做汉奸的儿子领着日军来并叫他“爹”,当年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一听到汉奸叫“爹、爹”,我们就跟着答应:“哎,哎,哎……”对于游击队长李向阳,我可崇拜了,不仅因为都是姓李的一家人,还有他的英雄气概:“双枪李向阳,坚决不投降,敌人来打我,我就跳高墙。”这样的儿歌后来被续成了:“高墙不管用,我就钻地洞,地洞有枪子,打死小日本。”后来被恶搞成:“双枪李向阳,坚决不投降,敌人来抓我,我就爬城墙,城墙有大炮,我就钻地道,地道有张纸,我就拉泡屎,敌人一进门,踩他一脚屎。”这么哼唱起来,英雄也觉气短,小孩子们嘻嘻哈哈就图一乐。不过,这种乐趣现在的孩子们很难体验到了,因为他们很少有和伙伴们一起看电影的“集体游戏”的机会。

上了小学,就有了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机会,因为学校跟电影院有合作,有的采用包场的方式,利用不那么热门的时间,比如早上啊,中午啊,组织学生看;也有的采用预售的方法,提前发电影票给我们,由我们选择自己愿意看的场次去看。一般一个学期会发三四张不同颜色的电影票。电影票细细的、短短的,跟一张公共汽车票差不多,容易丢,我们都会收在玻璃台下面。我因为是小干部,负责发票,额外地有机会得到各种颜色的票根—就是一大张票子最后剩下的装订线以外的纸片。我们还有同学用票根自己“画”电影票呢。

现在看来,每一部电影都是零碎的金银珠宝,等你积攒够了,就会慢慢发酵出各自的思想、价值观。当然,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效果。同样看《少林寺》,有的孩子习武打架,有的孩子当了和尚,有的孩子在羡慕之余继续好好用功念书。

好在小时候得到的这些珠宝,我一直认为很珍贵,很稀少,所以当了父亲之后,我和儿女们再次踏上寻宝之路。

电影院是天堂

在我最爱的电影中,有《天堂的孩子》《天堂电影院》和《天堂的颜色》;在我喜欢的城市中,有可与天堂媲美的苏杭;在我喜欢的读书名言中,有人说天堂是图书馆的模样……看来,天堂并不完全是虚幻的所在。而且,天堂也不单是宗教信仰中的美好世界,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也处处有天堂。比如,元代王实甫的 《破窑记》第一折中:“你孩儿心顺处便是天堂。”清代薛福成《天堂地狱说》:“夫诗书之味,山水之娱,妙景良辰,赏心乐事,皆天堂也。”

说得真好,这些美好都是天堂。

伊朗电影《天堂的孩子》,现在多被译成《小鞋子》,被广大电影发烧友、教育者推崇和喜爱。在电影里,我们看到男孩阿里清澈的大眼睛中总是闪烁着坚强的光芒,这是他努力不懈所追求的力量,也闪亮着他对妹妹的关爱、对父母的关心、对学习的热爱,这是最贴近儿童心灵的自然的爱。阿里弄丢了妹妹唯一的一双鞋,他会怎么渡过这道难关呢?俩人同穿一双鞋,那就得避免在父亲面前同时出现!还有学校那一关怎么办呢?老师可是要求不能光脚上学的,于是兄妹俩利用时间差轮流穿鞋去上课。可这终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适逢当地要举办长跑比赛,第三名的奖品正是一双鞋。为了赢得鞋子,哥哥去参加比赛,可是却一不小心得了冠军……尽管结局让我们如释重负,可是整个故事中,一个小男孩以一种拧巴的、挣扎的方式实现一个小小的梦想,总是让人难受,幸好在导演的细致叙述下,这种拧巴没那么别扭。阿里的追求得到的是我们的尊重,阿里的爱让我们同样沐浴其中。

兄妹俩虽然贫穷,但我觉得他们是快乐的。阿里没有为缺鞋、缺钱而伤心抱怨,他一直在努力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执着地奔跑,跑向自己平淡真实的生活。丢鞋之后,兄妹俩轮流穿一双鞋上课,经常会迟到。妹妹有点受不了,就说:“你再找不到我的鞋,我就告诉妈妈。”哥哥用老师奖励的自动铅笔讨好妹妹,转怒为喜的妹妹说:“真的给我的?我没有告诉妈妈。”“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妈妈。”这种真挚的手足之爱,朴实、平常,却异常打动人。

哥哥其实错过了学校跑步比赛的选拔,后来才发现第三名的奖品是一双鞋—一双普普通通的运动鞋。为了这个小小的梦想,他流着泪乞求老师再给一次机会,才争取到参加比赛额外的名额。比赛前,他对妹妹说:“我一定能拿第三,把鞋子送给你。”妹妹有点儿担心:“要是你拿不到第三怎么办呢?”“我一定行的。”就是因为这个承诺,整个跑步比赛的过程才扣人心弦—并不是那种亲身参与竞赛,或者是观看各种大赛时候的紧张,而是灵魂上的一次冲刺:哥哥的喘息声,鞋子拍击地面的“嗒嗒”声,引领着我们的灵魂也跟着跑。只是,必须得第三的哥哥却出人意料地率先跨过了终点线。在世俗的对冠军的欢呼和祝贺中,这个9岁的孩子却伤心地哭了。他该怎么面对满怀期待的妹妹?

回到家,阿里坐在池塘边,将双脚从鞋底都跑破的鞋子里抽出来,将它们放入池塘—这个镜头被评为最美的镜头语言之一。他的双脚都磨出了血泡,塘里的金鱼,一条条围过来,为他舔舐伤口。安静的画面,舒缓的音乐,淡蓝的天空,远处街角父亲的自行车后架上隐隐放了两双崭新的鞋子。

在电影里,我们会看到很多宛如天堂的地方。

那里有善良

《小鞋子》中,妹妹在学校看到了自己的鞋子穿在一个女生脚上。放学后,她和哥哥跟踪到女孩家。发现女孩的父亲是盲人后,是善良让这兄妹俩选择了沉默与离开。

影片中,父亲帮寺庙将糖捣碎,母亲叫孩子给父亲拿糖水。孩子问:“爸爸,那里不是有糖么,干吗拿家里的?”是善良让淳朴的父亲生气了:“这是寺庙的,怎么能拿?”

那里有爱

《天堂电影院》这部电影,给我这样的启迪:当我们年华老去,能有怎样的记忆影像在闪回?

意大利南部小镇,古灵精怪的小男孩多多喜欢看电影,他和放映师艾佛特成了忘年之交。他在胶片中找到了童年生活的乐趣。在一次因电影胶片着火的事故中,多多把艾佛特从火海中救了出来,但艾佛特因此双目失明。多多成了小镇唯一会放电影的人,他接替艾佛特成了小镇的电影放映师。

在电影的陪伴中,多多渐渐长大。后来在艾佛特的鼓励下,他离开小镇,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30年后,艾佛特去世。此时的多多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导演,他回到了家乡,看到残破的天堂电影院,还有已经等待他30年的妈妈……

每次看完《天堂电影院》都会让我思考,我们的童年有什么,我们会碰到谁,谁在故乡牵挂我们?

罗曼·罗兰说,爱是生命的火焰,没有它,一切变成黑夜。

我说,有爱的地方就是天堂。

作品简介:

共同的生命密码:每一部电影都是零碎的金银珠宝

《影响孩子一生的周末电影院》,李一慢 著,浙江大学出版社,2017年8月

在《影响孩子一生的周末电影院》中,作者细数近6年来亲子共看的300多部电影,从观影理念到观影内容,再到具体的观看方式,更附有详细的电影目录,解决亲子观影看什么、怎么看、如何看的问题,这是一部写给家长的亲子观影指南。

(本文为腾讯文化签约的合作方内容,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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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pingting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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