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卡托沙龙
墨卡托基金会主席 Bernhard Lorenz :“通过墨卡托沙龙的文化形式我们力求继续推进中欧文化近距离接触,激发思想碰撞,交换意见。”他还说“彼此理解,相互学习共同面对国际化的挑战是墨卡托基金会国际间精诚合作的基本点。”“我们相信,只有频繁的对话才是加强中欧间相互信任,彼此理解的前提”。
2012年10月墨卡托基金会开启了新一轮系列国际沙龙论坛。"文化大都市-大都市文化"第一场沙龙的国际专家就对当下中国乃至欧洲在缔造国际文化大都市的策略及开发创意潜力等方面做了深入讨论。
第二场沙龙讨论的主题是围绕大都市及它的建筑。内容涉及如柏林、北京或香港等大都市的建筑野心同时也提出衡量这种成功的标准往往是新的城市地标的创建及新的城市空间的界定。…[详细]
第一次赚钱后是撒钱吗?

艾斯拉·宁古恩·米尔泽(伊斯坦布尔艺术和设计协会创立者兼主席):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需要规划,但文化不是那么容易规划的。城市是为了人而存在的,并且,人创造城市。现在,城市居民来自非常多样化的背景。世界各地有非常多的迁移,具有非常强的流动性。所以,当我思考规划,我会考虑我们如何能够给代表这些族群的文化一个机会。他们必须要有自信,他们必须要能够实践他们的文化认同,而且他们必须被当作或被考虑作为这个城市核心文化的附加价值。 [详细]

赵东鸣(中国文化管理学会副会长):

规划很重要,同时也应秉持开放包容的理念。某个城市进入现代,成为新的现代化的城市,这个城市该是什么样子?怎么发展它的文化的确要有规划。一个规划中的决策作不好,他也可能毁灭一个事情;规划好了就能促进建设。但这仅仅是很窄的一面,实际上,我们的规划实施包括一种发展战略,需要跟文化有关的不同工作方面,共同统一协调进行规划。以798为例,如果这个城市要成为国际文化大都市,就要让这样的多样的文化一起来成长。[详细]

米夏艾勒·欣德海姆(文化顾问、作家):

规划不可规划的也很重要,我认为这在文化领域是最重要的。在文化领域里面,绝大部分最杰出的成就是和它们的规划背道而驰的,或者是从规划失败中产生的。实际上,在建筑领域也是,某些最令人注目的建筑成就是碰巧发生的。另外,如果你观察今天的城市,你会看到最成功的城市往往是那些权利、规划和决策由很多层面共享的城市。在规划构造来说,这些城市很多都转变为把决策权交给更多的人、力量、和机构等等。我认为分权,以及人民、机构,还有非常重要的,城市内社区邻里的参与,有非常大的意义。[详细]


张永和 非常建筑主持建筑师
大卫·希艾莱特:建筑物不能创造一个巨型城市

在这个关于大都市或巨型城市的话题上,我想要说的是:在我的看法里,建筑物不能创造一个大都市,不能创造一个巨型城市。我认为,是社会系统,以及我们干预它的方式,还有我们尝试讨论它的方式,在最后会决定它是否是一座城市。什么是形成这个城市和那个巨型城市的原因?是社会系统和人们表现的方式。从我的建筑角度,要认为你可以规划一个社会系统,然后一个巨型城市,对我来说是一个让我们一直感到纠结的问题,因为我们被要求去完成它。[详细]

张永和:少数有政治权利的人的野心,是建立巨型城市非常大的动力

除了社会和经济动力之外,有另外一个很大的因素会影响到巨型城市的建立:少数有政治权利的人的野心,是建立巨型城市非常大的动力。有趣的是,他们通常会成功,就算只有这么多的资源,但是他们想要建立一个巨型城市,那么,一个巨型城市就会形成。我在郑州项目的经验就是这样。然而,这不是一个中国特有的现象。我联想到巴西首都巴西利亚,它建立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