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卡托沙龙
2014年夏,墨卡托沙龙开启四场有关“未来”这一主题的对话。此次夏季沙龙邀请来自中欧两国的文化学者进行理念与观点的直接交流。该系列活动关注中欧对“未来”的理解,从四个不同角度阐述双方的不同与共性。在6月21日沙龙中,欧盟时政评论人乔恩·沃尔斯和中国青年学者王晓渔,探讨当今年轻人对未来的希望与恐惧及中欧年轻一代在思想与行为上的异同等问题。6月22日,世界经济与发展组织教育和技能司主任安德里亚斯·施莱谢尔和中国著名教育学家杨东平对教育的影响力及其与未来愿景之间的关系进行了详细探讨。
7月5日、6日的两场沙龙从社会和国家角度继续深入呈现中欧社会对“未来”的理解之异同。在7月5日举办的的沙龙上,哈佛大学公共管理学硕士、hy.co公司执行副总裁拉尔斯·齐默尔曼与北京大学创新研究院执行院长蔡剑对于未来社会发展的可设计性以及计划的实施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在7 月 6 日举办的沙龙中, 赫尔梯行政学院公共政策学教授,柏林跨国研究学院教授安克哈瑟尔与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教授赵汀阳将着重分析个人期望与国家和民族未来之间的关系。…[详细]

乔恩·沃尔斯Tech Politics LLP创始人,媒体评论人

王晓渔 文化学者,现供职于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
乔恩·沃尔斯:假如对自己的现状不满意,就要做出改变

在欧洲,1948年出生的人被认为是最幸福的一代。因为二战之后的二十年,欧洲经济发展很快,政府提供教育和医疗保障,退休年龄最低,劳动力市场稳定。但是倘若衡量一下其他生活质量元素,后辈人在经济、旅行、迁徙和工作等方面获得的自由度都是那一代人所没有的。而现在人们焦虑的原因主要有四点:没有工作、政府负债、房价和日常消费品价格上涨以及贫富差距。我觉得,假如一个人对自己的现状不满意,就要做出改变,要有行动的勇气。不要去感受别人的焦虑,而是对他们提供实质性的帮助,找到解决方案。[详细]

王晓渔:选择自己的未来时,不要害怕做少数派

年轻人整体的焦虑感是非常强烈的,但是就其个人而言,他对未来没有那么焦虑。他认为,恰恰因为未来是未知的,才给人们以希望;如果未来是已知的,那将会更加可怕。一个人如果有特别的爱好,就要把这个爱好推向极致,按照自己的兴趣去做事。要充分释放自我,而这可能恰恰是最有未来的。我认为,对于70后和90后来会说,两代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90后对未来的看法更具多样性,他们不再像70后那样,对未来有统一的答案。他同时认为,未来是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要打破宿命论。在选择自己的未来时,不要害怕做少数派,和别人完全一样未必会有未来。[详细]


安德烈亚·施莱歇尔 世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教育和技能司主任

杨东平 北京理工大学教育研究院教授、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
安德烈亚·施莱歇尔:如何利用知识这种技能正变得越来越重要

强大的教育体系教育体系能够很好地应用人们的才能。在我看来,面向未来的核心技能包括三类,一是思维方式,即创造知识、批判性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二是工作方式,即与人交往、合作和沟通的能力;三是进行道德选择、判断的能力。技能并不等同于手工工作,如何利用知识也是一种技能,这种技能是一种脑力劳动,目前这种能力正在变得越来越重要。另外,幼儿教育也是很重要的。并不是说孩子在三、四岁就要开始读书学习,在早教方面,更多关注的是孩子的社交和情感方面的成长。[详细]

杨东平:在当今中国,最优秀的大学培养的是一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现在在中国,最优秀的大学培养的是一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样的人即使拥有高学历也不能称为精英。社会需要的核心能力是什么? 以企业为例,首先是基本价值,是否忠于企业;其次是基本能力,包括表达、沟通、组织和管理等能力。学校在这两方面对学生的培养特别欠缺。目前,中国劳动力市场的用人制度是唯学历的,不看重能力。中国需要一个开放、民主的社会体制,只有那样,人才的创造力才能够被释放出来。这些因素在教育之外决定了中国的未来。[详细]


拉尔斯·齐默尔曼 hy.co公司执行副总裁

蔡剑 北京大学创新研究院执行院长、理科学与工程教授
拉尔斯·齐默尔曼:与其挣扎着做计划,不如让社会接受或适应无计划状况

在我看来,未来是不可设计的。例如德国人特别喜欢做计划,尤其是为重大事件做大规划。但是回顾一下德国历史,这些计划最终并没有实现。这说明未来是不可计划的。与其挣扎着做一个计划,不如教育整个社会,让社会接受或适应没有计划的状况。例如教给人们如何找到安全感;寻找新的生产方式和创新方法,而这些方式方法不需要依赖稳定的发展;社会包括企业和政界需要获得一种能力,以应对没有安全感的世界。[详细]

蔡剑:未来不能计划,但是可以设计,但设计的结果未必一定会实现

未来不能计划,但是可以设计,但设计的结果未必一定会实现。设计需要一定的方法和科学原理。学校在培养创新人才时,重要的是培养他们的设计思维和设计能力,使他们不但能够预测明天,还能预测明年、五年、十年。好的计划还应包含数据、信息、知识、智慧、信仰,它们之间是层层递进的关系。对于一件事,信就可以预测。可惜的是目前中国社会是一个信仰混乱、信仰真空的社会,要改变就要重塑信仰。此外,建立一个跨信仰的超级信仰可以帮助人类避免很多战争、错误预期和文化冲突。[详细]


安克·哈瑟尔 赫尔提行政学院公共政策学教授

赵汀阳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教授,长城学者
安克·哈瑟尔:在欧洲目前的环境当中,教育体系应当反映出多元文化的现状

德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然而如果看看长期以来德国制定的政策以及学校的教科书,多民族的现实并没有被如实地反映出来。处在欧洲目前的环境当中,教育体系应当反映出多元文化的现状,讨论文化政策时也应涵盖这些话题。欧洲的未来将会倾向于联邦体系模式。在全球化的时代,欧洲必须成为一个整体,但这不可能一蹴而就,这将是一个非常缓慢、逐渐发生的过程。必须考虑到东、南欧国家的政治、经济现状以及民主、法治水平。[详细]

赵汀阳:中国人的身份认同总是和土地、历史的关系更为紧密

在中国,土地和历史才是文化的关健词,在同一片土地上书写同一个历史的作者就是这个地方的人。中国人的身份认同总是和土地、历史的关系更为紧密,而不是其他因素。近年来,外界感觉中国的民族主义言论变得多了,主要是因为现在上网的人多了,人们看到的信息变多了。在我看来,中国式的思维方式特别反对极端行为。中国人讲究给对手留有余地,在这种思维方式下很难有你死我活的战争。[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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