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红在文革中美术启蒙:童年绘画全是斗地主

[摘要]那个时候小孩的绘画是非常意识形态化的。意识形态化无孔不入,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存有痕迹,天天在贴大字报,文革的游行非常多,那种状态其实是日常生活。

喻红在文革中美术启蒙:童年绘画全是斗地主

潘德海油画《红地毯》

喻红在文革中美术启蒙:童年绘画全是斗地主

画家喻红(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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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当代艺术领域最具知名度的女性艺术家,喻红一直以自身的人生经验为基础视角展开创作。从周围朋友的生活困惑与细腻情感,到近20年来中国社会的变化对个体产生的影响,都是喻红的灵感来源。喻红自幼学习绘画,在几十年的创作生涯中,每一个阶段的画面都真实而准确地捕捉了对象的内心世界,同时反映了社会现实与个体境遇之间的关系。藉《忧云》和《云端》两本画册的发布为契机,UCCA邀请喻红和《艺术界》、《艺术新闻/中文版》执行出版人曹丹落座对谈,以喻红的人生经历、创作、教育观为基点,结合当代艺术的发展和社会变化等话题展开讨论。以下是经腾讯文化整理的文字实录,精彩选摘。

第一次美术启蒙:文革时期儿童绘画斗地主

曹丹:你是否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成为画家?

喻红:几乎没问过,好像我从小就觉得我应该画画,有家庭环境的影响,那个时候文革,父母有很多工作,经常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放了一堆纸,一只笔,我从小就在屋子里画画。

在家里就是在画画,那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娱乐,大概有一个收音机,能够一边听收音机一边画,也不知道画什么,就随便画。我妈妈把我上学之前的一些画保留着,后来有一次我整理过那些画,发现画的全都是红小兵、斗地主这种题材,当时我大约也就是四五岁,五六岁,也可能刚上小学,我突然发现那个时候小孩的绘画是非常意识形态化的,现在小孩画鲜花和小裙子之类的,我小时候很少画。

曹丹:是不是因为文革刚开始,跟你当时所处整个社会和所接触到的视觉经验有关?

喻红:对,我觉得那个时期的意识形态化是无孔不入的,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存有痕迹。我们家那时候住在二楼,看见楼下天天在贴大字报,文革的游行非常多,那种状态其实是日常生活,并不是像现在我们想的很夸张很强烈。

曹丹:在你印象里,除文革外的其他图像,父母家里有没有一些藏书或者是纸质的东西,比如说西方的古典绘画或者是苏联艺术作品?

喻红:有,但是非常少,那时候家里面的藏书也非常可怜。那个时期一个家庭,父母、我和妹妹四个人住在差不多12平米的集体宿舍里面,书也非常有限,但是会有一些我妈妈上学时收集的前苏联杂志,《苏联妇女》之类的,这些杂志中会有一些博物馆的藏画,苏联绘画或者是西方的古典绘画。

第二次美术启蒙:改革开放吸收西方文化

曹丹:你在美院附中和美院油画系学习时,时候有,某个老师,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同学,对你的创作生涯有很重要的影响?

喻红:很难说某一个人,太多了。我1980年上美院附中,是附中的第二届学生,我对1979年第一届的学生们印象非常深刻,他们都在搞罢课,因为80年代初刚刚改革开放很多新鲜的思想进来,那个时候好像学生罢课特别多。我是从普通初三升学上来的,忽然一下看到学校都可以罢课了,觉得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他们那一届学生非常有能力,好多人外语特别好,当时已经在看英文的《资本论》了。那个时期刚刚改革开放,会看到很多西方的东西,比如说《存在主义》、《精神分析》,那时候所有学生都在看这些书,包括现代主义的一些规划。我觉得那是一个挺激动人心的时期,吸收了很多前所未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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