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中法诗歌节开幕 诗人达拉斯:诗歌应回归现代

[摘要]雅克·达拉斯风度翩翩,是法国著名诗人、翻译家、“阿波利奈尔诗歌奖”及“法兰西学士院诗歌大奖”的获得者。达拉斯在发言里直言不讳地提出了法国当代诗歌面临的最大问题,即“社会的散文化”。

2014中法诗歌节开幕 诗人达拉斯:诗歌应回归现代

2014中法诗歌节7日在京开幕。图为法国著名诗人雅克·达拉斯与中国著名诗人树才同台朗诵 崔楠摄

为纪念中法建交50周年,“2014·中法诗歌节”5月7日在京启幕,并于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月光厅举行第一场中法诗人研讨会“诗歌历程与场域”。本届诗歌节由北大中国诗歌研究院、法国驻华大使馆、北大新诗研究所、中坤诗歌发展基金、中国诗歌学会共同主办。三十多位中、法两国著名诗人及评论家共赴盛会,就中法诗歌的历史沿革和前沿问题进行交流探讨。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谢冕在致辞说:“诗歌是当今世界上最美丽的事业。对于中国来说,法国并不遥远、陌生,而是发自内心的熟悉和亲切。即便没有到过法国,我们也能自如地谈论巴黎、雨果、波德莱尔、埃菲尔铁塔、塞纳河、香榭丽舍……法国的伟大在于它的思想和激情。在中国不到100年的新诗史上,法国诗人一直既是朋友,又是灵感的源泉。”

散文入侵:诗歌应回归现代

雅克·达拉斯风度翩翩,是法国著名诗人、翻译家、“阿波利奈尔诗歌奖”及“法兰西学士院诗歌大奖”的获得者。达拉斯在发言里直言不讳地提出了法国当代诗歌面临的最大问题,即“社会的散文化”。“在法国,现在很多小说家相信他们才是真正的诗人,他们才能创作出真正的诗歌。”自从杜尚将小便器搬入美术馆,“人自己也成为了物体,成为自身语言的产物”。达拉斯认为,在散文语言横扫人类心灵的时代,诗歌应该向现代回归,回到魏尔伦那个音律完美的诗意世界。

“龚古尔诗歌奖”得主安德烈·维尔泰则表示:“诗歌让人进入一个不可接近的境地,尝试不可能的事情,到达永远到不了的地方,而并非重复已发现的东西。”与散文不同,诗歌具有口头性,可以被吟咏,可以与音乐和歌唱紧密相连。维尔泰说:“面对散文的入侵,诗人要提高自己的声音,并且追随世界的节奏,找出一些过去没有的声音,比如爵士乐等等,为诗歌注入新的活力。”

女诗人、翻译家、批评家琳达·巴罗斯十分新巧地将“诗歌的历程”比喻为“四条车道的高速公路”,把“场域”比喻为诗人在面对一张A 4纸时的诗歌创作。四条车道的高速公路搭建起了一个交流网络,将东西方的诗歌联络起来。A 4纸是诗人共同面对的创作空间,在这里,诗人运用语言来演绎各自的文化内涵。

中法关联:白话诗曾受法国诗歌影响

中国诗人和批评家的发言则主要围绕中法诗歌的关系,法国现代诗歌对中国新诗产生的影响。著名诗人任洪渊认为:“现代汉诗是在西方诗歌、尤其是法国诗歌的输入中成长起来的。废名、戴望舒、李金发等一代人,都曾深刻地受到法国象征主义诗歌的影响。”“但是废名认为,我们自身也有象征主义传统,晚唐的李商隐和南宋的吴文英是其代表人物。”任洪渊说:“今天中国诗人的任务,是既要超越晚唐、南宋,又要超越法国诗歌传统。在认识他人的同时认识自己,在倾听时做出答复。”

北京大学世界文学所副教授胡旭东表示,法国诗歌对上一代中国诗人的影响有目共睹,但对年轻人的影响力却在逐年减弱。“如今我们读到的对法国当代诗歌的阐释,大多数来自后结构主义以来的理论大腕,比如德里达、福柯、阿兰·巴迪欧等人。他们往往僭越了学科的边界,借助其学术资本,对诗歌文本进行调用,这让法国诗歌被大量晦涩的理论所覆盖和污染。”“今天听到法国诗人用自己的腔调对诗歌进行浓缩式的描述,我感到非常高兴。这些诗人对写作的生动谈论,会再度激起人们对法国诗歌的爱好。”胡旭东说。

中坤集团董事长、中国诗歌学会理事、诗人骆英谈到:“中坤集团与法国的交流之缘始于1997年,在此后长达17年的交往中,中坤集团先后多次助力中法文化交流。”骆英说:“中法人民有着天生的亲近感。拿破仑很早把中国称为‘沉睡的雄狮’,而中国几乎是在法国文化的熏陶下进入现代化的。”“诗歌是我们永远不可或缺的东西,没有了它,中国岂不就是土豪满地,成了经济动物。”

本次“2014·中法诗歌节”分设北京站、黄山站及银川站,以诗歌交流为主,兼有学术接触、文化探讨等主题活动。诗歌节将从5月7日持续至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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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paqi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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