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独】她曾为你倾其所有

[摘要]我不记得我的母亲,只当我从卧室的窗里外望悠远的蓝天,我觉得我母亲凝注在我脸上的眼光布满了整个天空。

【阅独】她曾为你倾其所有

【编者按】我们从未见过年轻时的母亲,无从得知她曾是怎样的风华正茂。当我们长大,在母亲所不理解的道路上越行越远,却淡忘了她将我们抚育成人而白发加鬓。寸草心难报三春晖,文化君收集了一些名家笔下关于母亲的文字推送给大家,不求读者转发,但求读过这些文字后,给她一个拥抱或是说一句“我爱你”。

露易莎·梅·奥尔科特《小妇人》

她们转过拐角之前总要回头望望,因为母亲总是倚在窗前点头微笑,向她们挥手道别。不这样她们这一天就似乎过得不踏实,因为无论她们心情如何,她们最后一起所看到的母亲的脸容无异于缕缕阳光,令她们欢欣鼓舞。

——摘自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版

雨果《巴黎圣母院》

少女把手伸进窗洞里面去,隐修女扑向这只手,将嘴唇贴在上面,沉浸于这亲吻中,就这样呆着不动,不再有别的生命迹象,唯有哭泣使她的背部不时起伏。然而,她在阴暗中静静地泪如泉涌,宛如滂沱的大雨下个不停。可怜的母亲,十五年来心中的辛酸苦楚,全化作了泪水一滴滴渗透,汇成又黑又深的旧井,这时汹涌澎湃,全倾泻在这只可爱的手上。

忽然,她直起身来,把披在额头上的花白头发往两边撩开,一声不吭,比母狮子还凶猛,用双手狠命摇撼小屋窗洞上的铁栅。可铁栅一丝不动。于是,转身到屋角去,找来一块平日化为枕头的大石板,用尽浑身的力气,用劲向铁栅砸去,只见火花四溅,一根铁条给砸断了,又砸了一下,拦住窗洞口的那古老的十字铁栅完全掉了下来。此时,她用手把铁栅生锈的残段短截,全都一一弄断,统统拔掉。有时候,一个女人的双手也具有超人的力量!

——摘自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版

叶赛宁《给母亲的信》

你无恙吧,我的老妈妈?

我也平安。祝福你安康!

愿你的小屋上空常漾起

妙不可言的黄昏的光亮。

常接来信说你揣着不安,

为着我而深深地忧伤,

还说你常穿破旧的短袄,

走到大路上去翘首怅望。

……

我依旧是温柔如当年,

心里只怀着一个愿望:

尽快从我不安的惦念,

回到我们低矮的小房。

我定要回去,等盼来春光,

咱白色的花园枝叶绽放,

只是你别像八年前似的,

黎明时分就唤醒我起床。

……

唯有你是我的救星和慰藉,

才是我妙不可言的光亮。

你就忘掉自己的不安吧,

不要为我深深地忧伤,

别总穿着破旧的短袄

走到大路上去翘首怅望。

——摘自《叶赛宁诗画集》,翻译:顾蕴璞,四川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泰戈尔《母亲》

我不记得我的母亲,

只在我游戏中间

有时似乎有一段歌调在我玩具上回旋,

是她在晃动我的摇篮时所哼的那些歌调。

我不记得我的母亲,

但是当初秋的早晨

合欢花香在空气中浮动,

庙里晨祷的馨香向我吹来像母亲一样的气息。

我不记得我的母亲,

只当我从卧室的窗里外望悠远的蓝天,

我觉得我母亲凝注在我脸上的眼光

布满了整个天空。

——摘自《泰戈尔精选集》,安徽文艺出版社2011年版

余光中《母难日》

今生今世,

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终,

第一次我不会记得,是听你说的,

第二次你不会晓得,我说也没用,

但两次哭声的中间啊!

有无穷无尽的笑声,

一遍一遍又一遍,

回荡了整整三十年,

你都晓得我都记得。

——摘自《余光中集》,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

老舍《月牙儿》

妈妈整天地给人家洗衣裳。我老想帮助妈妈,可是插不上手。我只好等着妈妈,非到她完了事,我不去睡。有时月牙儿已经上来,她还哼哧哼哧地洗。那些臭袜子,硬牛皮似的,都是铺子里的伙计们送来的。妈妈洗完这些“牛皮”就吃不下饭去。我坐在她旁边,看着月牙,蝙蝠专会在那条光儿底下穿过来穿过去,像银线上穿着个大菱角,极快的又掉到暗处去。我越可怜妈妈,便越爱这个月牙,因为看着它,使我心中痛快一点。

——摘自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年版

丰子恺《我的母亲》

我十七岁离开母亲,到远方求学。临行的时候,母亲眼睛里发出严肃的光辉,诫我待人接物求学立身的大道;口角上表出慈爱的笑容,关照我起居饮食一切的细事。她给我准备学费,她给我置备行李,她给我制一罐猪油炒米粉,放在我的网篮里;她给我做一个小线板,上面插两只引线放在我的箱子里,然后送我出门。放假归来的时候,我一进店门,就望见母亲坐在西北角里的八仙椅子上。她欢迎我归家,口角上表了慈爱的笑容,她探问我的学业,眼睛里发出严肃的光辉。晚上她亲自上灶,烧些我所爱吃的菜蔬给我吃,灯下她详询我的学校生活,加以勉励,教训,或责备。

——摘自《丰子恺散文》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版

宗璞《我的母亲是春天》

母亲的爱护,许多细微曲折处是说不完、也无法全捕捉到的。也就是有这些细微曲折才形成一个家。这人家处处都是活的,每一寸墙壁,每一寸窗帘都是活的。小学时曾以“我的家庭”为题作文,我写出这样的警句:“一个家,没有母亲是不行的。母亲是春天,是太阳。至于有没有父亲,不很重要。”作业在开家长会时展览,父亲去看了。回来向母亲描述,对自己的地位似并不在意,以后也并不努力增加自己的重要性,只顾沉浸在他的哲学世界中。

——摘自《宗璞文集》华艺出版社199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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